• 浑杂在一群群外出的人流中,你不会有悲伤,也不会有伤感,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感,木然地找个位置坐下来,或者站着。之后再汇入一个更大的人流中,奔向那未知的远方,去为那未知的梦与想而孜孜。
    上班的第一天,就收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那头沉默着,我挨着叫了一遍,“妈,爸爸,弟,姥姥……”然后才传来妈妈的声音,“啸,是我……”不必说:妈妈想我了。离别的伤,此刻才开始,放下电话,我已是泪流满面。
    何时,才能不奔波流浪?何时,才能不让思念远隔千里?妈妈喃喃的话话不能,我亦不能。
  •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突然地黑了下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漆黑一片了。比平常早了一个多小时。停下手中的活儿,仰头,低沉的乌云黑压压扑面而来,刚想说一声:嗨!要下大雨了。“轰”地一声,一个炸雷就过来了,惊魂未定中房屋亮着的类“唰”地灭了。天地陷入了黑夜的海洋。

      又一道闪电划过,光亮,这两个字眼刚刚脱口而出,“轰——哗啦!”人还没反应过来,“叭叭叭”的大雨点就落了你一身,雨珠砸在头上痛痛的。雨一瞬间就像泼水一样往下倒,房檐上“哗哗”地流下了条条水柱;两个赶车的人匆匆地把马车赶到了房檐底下,你根本看不到这些,只是凭那“当当”的声响和他们的吆喝声,你才能明白这一点呀!

  • 春夏秋冬的四季轮回中

    母亲把她细密琐碎的爱

    洒遍了我人生生命的角角落落

    无知懵懂的我

    跌跌撞撞地走在人生路上

    殊不知,有我身影的地方

    就有母亲那浓厚深挚的爱

  •   听人说起过,“不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时间长了,都会转化为挚诚的亲情。”不必说这世界上最真挚的情就是亲情了。而母亲对儿女的爱,却又是所有亲情中最博大无私的。

      再到后来,我再也没有一次曾忘记过给母亲打电话的时间;听到母亲的声音,心清静了许多,在这茫然的人海中,好似一叶小舟找到了停泊的港湾。

      想必全天下的儿女都是这样的,每当思念的时刻,我总是第一个想到了母亲。

  • 游子们,身在异乡时,别忘了多听一听乡音,念一下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