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教室,打开课本,想起妈妈的话:“啸,八月十五回来吧!妈想见你。”我又一次流泪如雨下,“叭嗒、叭嗒、……”的声响刺耳地滴在纸页上,面对妈妈的思念,儿子一次又一次泪如雨下;母爱,不论对于那个母亲,不论对于什么时候的母亲,都同样伟大同样无私。

  • 在离开母亲的日子

    一天天地思念着母亲

    粗心的我一次又一次

    把母亲细琐的爱

    遗忘在了某个角落

    等到想起时

    才开始深切地思念母亲

  •   我愣愣地望着爸、妈,他们笑了一下,爸说到:“啸儿,到了学校别舍不得花钱啊!”“要吃饱吃好呀!”妈又说了一句。“爸、妈,你们要注意身体呀!天气凉了要加衣服。别老惦记我。妈一定要按时吃药呀!”说着说着,我的泪又来了;我发现:我说过的这些话似乎是爸妈以前对我说过的。我的心酸酸的,难道爸妈真的老了吗?“不……他们不会老的,至少现在不会老……”我否定了自己。

      从父亲手里接过崭新的钞票,我似乎又想起了父亲劳作时的身影,是的,父亲,还有母亲他们没有老,他们所体现的,只是岁月的积累。

      我回首向父亲、母亲招了招手,父亲搀着母亲站在了门口,向我微笑着。晓风中的父亲顽强地站着,妈妈靠在父亲身上,我又想到了父亲那坚强的臂膀。父亲,你放心吧!母亲,你放心吧!再过不久,儿子的臂膀也会这么坚强,儿子的臂膀会让你们靠得更舒心。“爸、妈……我走了!”我提起背包,大步迈上了柏油路,太阳的第一束光辉洒在了身后……

  •   或许亲情是犹胜于爱情的东西,寂寞之旅中的每一个儿子、每一个女儿总会想起家、想起自己的母亲、父亲,自己的兄弟姐妹;每到此时,心莫明的酸,泪无阻地流,一种惆怅笼罩了整个身心。

  •   当父亲把他儿事的经历讲给我听时,我才一点一点读懂了深沉的父爱。

      当母亲用她慈祥温和的手体贴地抚平我奔波疲惫的身心时,我才一丝一丝感悟到了无私的母爱。

      当父亲沉默的身影独坐在窗前门旁时,我顿时想起:该用沉默无私的爱来温暖父亲深沉的心了。

      当母亲期待的眼神落在蓝天夜空时,我发觉:该用体贴温馨的爱来愉悦母亲希冀的心了。

  •   那天下午,我匆匆赶上最后一班列车,向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奔去。冰冰冷冷的车厢里,泪水慢慢滑下了脸宠:妹妹伤的很重很重。我后悔这么长时间来没有回家,后悔从来没有打电话问候过妹妹一声。

      我颤抖着握起妹妹那瘦弱的小手时,妹妹早已昏迷了好几天;我的泪冲出眼眶,无忌地滑落在妹妹的手背上;妹妹似乎清醒了一些,喃喃了一句:“哥哥……”之后又昏迷了过去。握着妹妹的手,我泪流满脸。

      那次以后,妹妹再也没有醒来。在那个寒意初上,落叶萧瑟的深秋里,妹妹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忘不了她的身影,更忘不了她那喃喃一声的“哥哥”以及那无法言语的沉重省略。那天,第一次,我扑在妈妈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   那夜,我第一次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哭声,沉闷、压抑,像是从压紧的胸口发出来的悲沉的粗重的低叹。父亲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枕头深处,听着父亲奇特的哭声,躺在混明浊黑的房间里,久久不能入眠,忧闷充塞了整个心灵,沉闷、阴郁,我听到了自己辗转侧翻的声音和心灵蕴蓄的沉累的叹息声。

      后来,我摸黑爬到父亲的床前,就趴在那里大哭了起来。黑暗中,父亲用粗糙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

      永远忘不了父亲的哭声:低重、沉闷、压抑,像是从压紧的胸口发出来的悲沉的粗重低叹。

  •   那夜,躺在混明浊黑的房间里,我久久不能入眠,忧闷充塞了整个心灵,沉闷、阴郁,我听到了自己辗转侧翻的声音和心灵蕴蓄的沉默的叹息声。最后,我摸黑爬到父亲的床前,就趴在那里大哭了起来:黑暗中,父亲用他粗糙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十几年后,我终于明白了:亲情绝对是犹胜于爱情的一种东西,亲情的慰藉远远胜于任何形式的看似无比尊贵的安慰;世上最真挚的感情,莫过于这亲情了。虽然这个明白来得晚了些,可却仍然不失它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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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情的慰藉远远胜于任何形式的看似无比尊贵的安慰;世上最真挚的感情,莫过于这亲情了。

  •   望着朋友的朋友那悲漠的神情,我的鼻头酸酸的,我不是朋友,体味不到那深切而绵长的悲痛,我也永远不想体味,可我能感觉想象得到。因为,听完了这些,我自己也变得沉着镇定坚强了许多。人生中,不就是许许多多的不寻常构筑起坚强的生命生活的吗?

      我提起话筒,拔下了从朋友的朋友那里得来的那个号码。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要说的话早已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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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对想不到会在这个心目中最庄严的场合被人像抓小鸡似地拎起来。当女儿骄傲地叫他父亲,接过他的化肥袋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在人群中穿行的时候,他的头高高地昂起来那是一个父亲的骄傲,也是一个人的骄傲。

      报到结束了,还有些家长在学院附近的旅馆包了房间,将陪同他们的儿女度过离家后的最初时光。但他不能,想都不敢想。他一天也不敢耽误返程的时间,而且他的路比别人都要遥远,因为他将步行回到小山村。

  •   不知为什么,那年翻修校园的工期特别长。工匠再也没有出现在校园里,女孩也是如此,她一学期没有念完就休学了。有一次,我在街上偶然遇见了工匠,他仍然在帮别人盖房子,但人显得非常苍老,虽然身上没有背一块砖,但腰却佝偻着,仿佛背负着一幢水泥楼似的。

      儿女对父亲的伤害是最沉重的,也最彻底,它可以让人们眼中一个大山般坚强的男人霎然倒地。而生活中也不乏让父亲伤心的怯懦的儿女。同样的道理,儿女的爱和尊重,能让一个被视为草芥的父亲像山一般挺立。

  •   那一刻,我的鼻头有些发涩,因为感动。我感慨万端地目送滇南山区的父子三人欢快而尊严地大踏步地走在大路上,尽管一场风波延长了他们回家的路。

      我相信若干年后,孩子们将发现它更是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胜利。试想,在孩子心目中最具权威的父亲受到欺负,而且父亲又在屈辱中向不公正低头……那么,一个父亲的尊严将被彻底亵渎,一个社会的尊严同样会大打折扣。

      那位农民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父亲……

  •   一弹指是三刹那,一刹那是五年;在这一弹指中,妈妈从老年进入了垂暮,再有一弹指,妈妈也许会永久地离去;可妈妈不管什么弹指、什么刹那;奔忙享受在儿子亲切的“妈妈”声中。

      三千年太长、五年是否也是太长,人的寿命往往不到一百年,一辈子不也只有六十年。祈望一弹指就是一弹指、一刹那还归一刹那。

  •     天上飘起了淅沥小雨,地震过去了,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只是让这个北方城市的人们大大惊慌了一场,人们在政府官员的劝说与保证之下陆续地走回了家。啸回到宿舍,打开了宿舍门,爬到床上,翻出了日记本,写道:11月25日,午有震感,后天下小雨。然后合上本子;他把对妈妈的爱也全写进了这本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