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想起写这样一个特别绕口的题目呢?因为遇到了一些让人再怎么绕口也说不明白的事情,大家上网查一查,就会发现,今天开始,国内数十万个网站,突然无法访问了。什么原因呢?一些个别的害群之马的网站,出了黄色信息,出了严重蛊惑人心的信息,这样的网站,该打该杀。可要命的是,跟这些害群之马同处一室的其他绝大多数好的网站,也跟着遭殃了。

     

      这让我想起抗战结束后,还有第一次国内大革命失败的时候,蒋介石和汪精卫疯狂追杀我党,“宁可错杀一千...

  •   今年,参加暑期“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的大学生人数有增无减,人们在为这些大学生喝彩的同时,也替他们捏了一把汗:他们到相对贫困的山区、老区去进行支教活动,能不能学有所用,能不能经受住体能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参加“三下乡”社会实践活动,不能仅仅凭着一股激情,而是要求一个人在身体和精神两方面作好充分准备,要有健壮的体魄,要有积极向上的良好品质,还要有奉献地方人民的精神。要把自己在大学里的所学所得毫无保留的传授给老区的群众和孩子们,更要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学到那些人性里最宝贵的财富。

  • 而韩天星和陈淑彦,还有那个容姑娘,则代表了最广大而最普通的人民。他们吃苦耐劳、他们忍受苦难,他们坚忍不拔,他们不为名为利所动、甘愿过着普通而平凡的生活,为家庭民族的繁衍延续发展而默默做着,活着,生存着。所以,也只有韩天星他们,这些最普通的人,才会拒绝领取国家收回文物而给他们的奖金:人都没了,要奖金干啥?
    《穆斯林的葬礼》描写的是一群人,具体说,是一群信奉伊斯兰教的人们的过去的生活。但我们,却能够从《穆斯林的葬礼》里看到中国最广大人民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人性、世事变迁。这确实是一本当代作者作品中,难得的好书。
  • 思嘉和白瑞德是负重前行的人,他们背着整个的时代的蔑视与讥讽,还得披荆斩棘地向前走,虽然灵魂也有屈服的时候,但恶梦中那饥饿的印象,那“我不要再挨饿”的唤呼又让思嘉回到了赤裸裸的现实中;白瑞德就像一艘船,在作品中,他的意象也就是白船长,风来了,他也来了;风去了,他也去了;时代的大风,让这携带着善良与罪恶,这个混合体一往无前。
    如果思嘉真正了解希礼的话,也就不会对他爱得那么深,几乎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来赌博注这爱;如果思嘉真正了解白瑞德的话,也就不会对他伤得如此之深;她的美德建立了一个世界,也彻底毁掉了一个世界;“世界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去”,因为这句话的存在,多少的幸福与美德,如风一样被席卷而毁去了。
  • 地主诺兹德廖夫,这个流言的制造者和传播者却也说了一次真话,他在省长夫人的舞会上大大咧咧把乞乞科夫买死农奴的事抖了出来,人们虽然觉得匪异所思,但却有了铺垫,为乞乞科夫败露打下了基础。
    可现实的我们,直到今天,仍陶醉于乞乞科夫们的温文尔雅,我们宁可相信一些恭维话,也绝不相信事实真如现实那样的糟糕,乞乞科夫们就有机会把水搅得浑浑的、浓浓的,不放过任何一只落入水中的鱼儿,一网打尽。
    果戈理大人笔尽意无穷,让乞乞科夫从道德上醒悟了过来,这是大师的美好愿望,但乞乞科夫们却如鱼得水乃至今日;真可谓一句:永远的乞乞科夫们啊!直言的坦诚永远比美妙的谎言矮一头。
  • 无论是古龙大侠前期、中期,还是后期,《剑玄录》都不是他的代表作,而只是他心情所致之作,或者干脆说是古龙生活所迫时乱编的一部作品。可这性由所致却写出了一个人生的玄奥:人的一生,永远处于不完满的缺乏安全之中,这安全涵盖范围之广:包括了生命、生理、心理、情感及至等等;那种静巷闻鸡鸣狗吠、看孩童玩耍、观老人静坐、仰袅袅炊烟的幸福平静早已从世界里一扫而光;代之以匆匆步伐,冷冷清光。就像《剑玄录》里次次幸福刚刚降临后的血雨腥风、扑尸当场,人生一生,为安稳的幸福而战,却终生不得见晚归时窗口的温馨灯光。
    我们身处在一个昏昏而昏、荒破的世界,时而清醒时而浑噩。芮玮这男主人公的母亲,已神情失常,可古龙却也惨酷地令她苏醒过来,这如果是幸福,可也是灾难;清醒,还不如昏昏;这清醒,却也深深刺痛了我们,让我们心为之一震,为悲情,也为现实里那些不可预料的恐惧。
  • 紧接着的问题是:北京人要想方设法地,把这些消息散播出去,甭管是多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员,北京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听众。最为巧妙的是,北京人是以闲聊、漫不经心或者讲故事的方式讲出去的,瞒天过海,不留一丝痕迹,手段高明了得。这也得益于北京人长居都城,见多识广,没吃过猪肉,最起码知道猪如何跑的缘故。这个用在说话方式上,照样一回事儿。

  • 中国人历来就不是一个充满激情的民族,最核心的是讲究中和,可也正是这种中和让我们今天散失了话语权,一些西方卑劣的媒体竟然随便信口雌黄,都可以让世界上一半以上的人相信这竟然是真事。这时我就想:中国的媒体们,那些在国内内哄时人声鼎沸的媒体们哪儿去了?难道他们就只会窝里反,到了窝外,就成了窝囊废了吗?这次的CNN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恶劣事件,把中国的媒体放到了一个窝囊废的位置上。

     

    反过来,我倒是特别赞同热血青年们的示威行动了,这种行动至少告诉我们:中国人不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民族,中国人要求有自己的话语权,要求世界来理解自己,要求走入世界,中国人是有激情的,中国民族也要试着做一个有激情的民族。没有激情,对于个人,无疑于是行尸走肉的死亡;对于民族和国家,那就是意识形态上的灭亡。

     

  •   朋友到德国旅游,刚走出机场不久,迎面撞上了一个金发碧蓝的德国帅小伙,帅小伙微微一笑,匆匆塞给朋友两张报纸,报纸好奇地一看,当场瞠目结舌,一张是宣传***的法轮大法的,一张是宣传达赖集团的民族和国家分裂主义的。***和达赖在报纸上哭着喊着自己在中国连最基本的人权也享受不到。朋友对我说起这件事情时,我说:如果国家把最基本的人权给了罪大恶极、煽动民族仇恨,企图分裂自古以来一统的中国民族,那才是把所有中华儿女的人权给剥夺了。

      中国有句成语叫:瑕喻互见。就是把好的和烂的放在一起,或者是把理智的和很傻很天真的放在一起比较,大家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达赖集团就是那个从表烂到心的人,就是那个很傻很天真的。真正热爱中国,期望中国好的人与组织就是那些好的和理智的。达赖,你烂你的,你傻和天真你的,看你能烂到几时?

  •   带给我心灵震撼的书有很多,震服我的不仅是作者那精妙的语言、巧妙的结构、精致的故事,更是作者对哲理人生的深刻思考,像前几月阅读英国女作家艾米莉的《呼啸山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里那种深刻的感觉在看到考琳·麦卡洛的《荆棘鸟》、这本被誉称为澳大利亚的《飘》的小说时,这种深刻的震撼感觉又一次袭了上来,而这种感觉,仅仅还是短短的作者题记带给我的。

      也许,地狱就是长期地被束缚在红尘之中。也许,我们是活着遭受地狱之苦。

  •   看日本著名漫画家车田正美的《圣斗士星矢》时的感觉又一次袭上了心头,这是因为龙人的东方玄幻小说《轩辕·绝》的出现,龙人小说中的轩辕活脱脱像极了车田正美笔下的星矢。不一样的民族笔触,却表述了一致的内涵精神, 同样闪耀东方式的性格魅力。   

  •   “***门”事件,最最不应该责难的正是这样在外围推动事情发展的大众们,也即是一些网友口中的华人、国人、中国人们;第一位应该进行反思的是当事人:陈冠希、张柏芝、阿娇等人,要反思什么:自己去想,想不到的话,出了这样的事情,活该;第二位是偷照片的人,散布出来照片的人,这很明显是犯罪,不需要多说;第三位是媒体,你这样赤裸裸地把赤裸裸的照片报道出来,还夸张夸张,恶搞恶搞,跟近采访一下当事人的亲人朋友们,给他们伤口撒上一把盐,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吧?大家就买你的东西、关注你们的报刊杂志电视网络广播了吧?你们这些喉舌那可真够恶毒和烂的,你们借你们的话语主导权,看看毒杀了多少了,特别是孩子们,我又想了鲁迅先生的“救救孩子”了。反思,而且道歉,这是必须的。

      最后说一下政府,向管理型服务型创新型转变的各级政府职能部门,这件事不仅仅是几个艺人被大家“当猴看、当猴耍”的事情,而是关于诸多:这个诸多也不再引申了,大家从整版整版的“***门”报道中自然明白;诸多的观念上、思想上、行为上,道德和法律上的事物。你们的行动落在了所有所有的后面,甚至落在了我这个后知后觉的人后边,汗不汗颜啊,反思不反思啊?不说了……

  •   斯皮尔伯格先生严重沾污了基督教和天主教的教义精神,应该被教会开除。教徒受洗的都是灵魂,只有斯皮尔伯格先生者们受洗的只是肉体。

      斯皮尔伯格已不能成为一种有尊严的人,已不能成为一个绅士,他对奥运会的破坏虽然效果上与当年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相差一些,但却是同样的性质恶劣,这样一个团结全人类,远离政治与民族恩怨的运动被斯皮尔伯格玷污了。斯皮尔伯格先生曾经向国际奥组委和北京奥组委表示,他愿意为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和北京奥运会作出自己的贡献,我们所有人都特别敬佩他这种愿意,我们普通人做的贡献往往比不起他这个影响力巨大一些的导演,斯皮尔伯格先生并且也接受了北京奥组委的艺术顾问聘书,可惜斯皮尔伯格先生在全世界人们面前愚弄了全世界人

  • 卡内基先生诚挚热爱着自己的祖国和家乡,他在书中这样说道:“麦加对于伊斯兰教徒的意义,贝拿勒斯对于印度教徒的意义,耶路撒冷对于基督教徒的意义,就是邓弗姆林对于我的全部意义。”且不论卡内基先生的众多彪炳千秋的事迹,能对家乡如此挚爱,仅凭这一点就够我们敬仰。他还有一颗和平的心,虽然有时他也免不了为他“伟大祖国”而辩护,但他毕竟最大的愿望还是希望世界和平与发展,这种心愿也正是我们当代人正在努力做的,并必将成功的。

  •   《胜业》之后,周作人从启蒙家,确切地说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启蒙者转变而为书斋人,这一转变就一直到死,他的一生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日本统治时代他做过汉奸,国民党时代他做过囚犯,1950年以后,他是一个半囚犯,直到最后在“文革”中被红卫兵们残酷地鞭打而死,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书斋工作,从来没有休止过。

      周作人先生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岗位意识、平民意识,超越膜拜、走出圣殿的第一人,不论其它,他的坚持就难能可贵,值得崇敬。